李光(宋代名臣)_百度百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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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徽宗崇宁五年(1106年)进士,调知开化县,移知常熟县。累官至参知政事,因与秦桧不合,出知绍兴府,改提举洞霄宫。绍兴十一年(1141年),贬藤州安置,后更贬至昌化军。秦桧死,内迁郴州。绍兴二十八年(1158年),复左朝奉大夫。绍兴二十九年(1159年),致仕,行至江州卒,年八十二。宋孝宗即位后,赠资政殿学士,赐谥庄简。

  李光守丧期满后,入太学,于五年(1106年)考中进士。调任开化县令,任内有政声,朝廷召他到都堂审察,当时宰相不喜欢他,任命他为监当官,改知。徽宗宠臣朱勔的父亲朱冲倚势横暴,李光囚绑其家僮治罪。朱冲大怒,讽劝部使者改调他到吴江,李光不为屈服。改任京东西学事司管勾文字。

  刘安世住在南京(应天府),李光执学生礼前往拜见。刘安世告诉他在司马光那里听到的一句话:“学问应当从无妄中入门。”李光欣然领会。授任太常博士,升为司封。首先指责士大夫阿谀奸佞成风,甚至援引荀卿‘有听从,无谏诤’的话,来堵塞言路;又认为怨嗟之气,聚结为妖气。王黼厌恶他,令吏部任他为知县。刘安世听说李光因为议论政事被贬,写信称赞他。当时李纲也因评论水灾一事离开朝廷,住在义兴,他在水驿等候李光,亲自出来喊道:“不是赵州李司封的船吗?”逗留几天,二人定交而别。后授任司勋员外郎,升任符宝郎。

  郭药师叛乱,李光知道徽宗有内禅之意,便交出符玺,对知说:“陛下所为,都违背众心。今日之事,没有皇太子就会国、家俱危。”蔡攸很畏惧,不敢有异举。宋钦宗受禅即位后,提升李光为右司谏。钦宗到东方,小人离间两宫关系,李光请求商议奉迎典礼。又奏称:“东南财用,被朱勔耗尽了;西北财用,被李彦耗困了;天下根本之财,被蔡京、王黼耗竭了。借名应奉,其实到了私家,官府没有半年的储蓄,百姓没有十天的积粮。请求根据旧制,三省、枢密院通知军民财计,与户部计算一年的收支,控制国家费用,选择官吏考核,使财源归一。”

  金人围攻太原,援兵没有立功。李光说:“三镇之地,祖宗百战才得到它,一旦送与敌人,怎么立国?希望诏令大臣商议攻守之策,仍暗中派人檄令河东、河北两地,征发全部强壮兵丁策应,首尾掩击敌人。”升任侍御史。当时舆论主张实行王安石之政,诏令张榜于庙堂。李光上疏反对。

  蔡攸打算趁保卫太上皇行宫入都,李光说:“蔡攸如果入朝,则百姓必定导致变乱,万一惊犯陛下车驾,臣会犯不预言之罪。希望早些贬斥他。”当时已修治撷景园为宁德宫,而太上皇后想到禁中居住。李光说:“禁中,是天子的宫殿,正应使陛下寒暖方便,奉迎太上皇后入宫,也应当禀太上皇,交有关部门讨论典礼。”便把李光的奏章,交付有关部门,让两宫大臣奏知,太上皇后便住在宁德宫。

  金兵逼近京城,士大夫弃职而逃的有五十二人,罪过相同而惩罚相异,舆论纷然,李光请求交付大理寺公正处理。太原被围,事态危急,李光上言说:“请就地委任折彦质征发全部晋、绛、慈、隰、泽、潞、威、胜、汾八州民及本路各县弓箭手,使守令各自统率。如果有土豪、士人愿意当首令的,给予他们初官、应副器甲,协力赴援。女真族劫持亲王,以三镇为借口,势必深入,请大修京城守御装备,以击碎敌人的阴谋。”

  又上言说:“朱勔托口应奉胁制州县,田园第宅,富比王室。请求选择清廉强干官员设立机关,追究朱勔父子及奉承监司、守令,如胡直孺、卢宗原、陆蜫、王仲闵、赵霖、宋晦等人,查根究底,计资没收,把他们强夺的百姓财产还给百姓。”

  李会、李擢被召回任谏官。李光上言说:“蔡京再度执政时,李会、李擢相继为谏官,对政事不发一言;金人围城时,与白时中李邦彦专倡避敌割地之谋。白时中、李邦彦因此罪罢职,而李会、李擢反被召用,又加入谏诤职务之列。请求撤回成命。”钦宗不予答复。李光请求调任到地方,钦宗也不答复。

  彗星出现在寅、艮间,耿南仲等人都认为感应在外夷,不足忧。李光奏称:“孔子做《春秋》,不记载祥瑞,是想使人君常怀恐惧从而修省政事,没有听说过把灾异归于外夷。”表疏上奏后,被贬任监汀州酒税。

  宋高宗即位后,提升李光为秘书少监,授任江州知州;不久,升任侍御史,都因为道路梗阻不赴任。

  建炎三年(1129年),高宗从临安到建康,授任他为宣州知州。当时范琼将率军经过,李光先入州处理政事,范琼到了就开城门慰劳,留住三天后离去,无人敢喧哗。李光认为宣州离行都较近,于是修理城池,积聚军粮,把地方百姓编册,按保伍分编,称为义社。选择其中健壮者,以土豪为统率,得到保甲一万多人,号称“精拣军”。又在二十三处险要之地设立兵营谨慎戍守,把全城分为十处地方,分别巡逻内外,白天自由行动,晚上守城,有敌情就参战。苗租按年交县的,都送到州里。当初人们纷纷指责不方便,到守城时,赡养军民,终于得以成功。政事传到朝廷,被任命为管内安抚,允许他见机行事,晋升为直龙图阁学士。

  杜充以建康降敌,金兵夺取马家渡。御营统制王〈王燮〉、王珉历来不和,到这时,率领溃兵在城外扎营互斗。李光亲自到二人兵营,劝说他们先国家后私仇之义,二人都感悟而解。当时逃将、散卒到宣州的,李光都送给很多财物。有水师在繁昌叛乱,逼近宣州境内,李光立即派兵歼击,出敌不意,敌人于是连夜逃走。升任右文殿修撰。李光上言说:“金人虽然深入江、浙,但是违背天时地利,臣已送文书让刘光世率领大军到宣州,合力攻讨金兵。请迅速委托,约定日期水陆并进。”

  溃将邵青从真州率数百艘舰船,在当涂、芜湖两县之间剽掠,李光招抚劝说他,送给他二千斛大米。邵青非常高兴,对使者说:“我们是官军,所经之地都把我们当盗贼对待,只有李光不怀疑我。”于是秋毫无犯。后来,船队经过繁昌,有人骗他说:“这是宣州境内。”于是沿北岸离去。

  巨盗戚方攻破宁国县,抵达城下,分兵四面围攻;李光招募勇敢之士抵御,贼兵惊忧,以致自相残杀。朝廷派统制官巨师古、刘晏兼程来援。敌人急攻朝京门,把竹木编起来当浮桥渡过护城河。不久,敌军爬上城墙,把大炮架在石对楼上。李光下令把竹子编成帘状迎着炮弹,炮弹打来就反附地下,不能伤人。取巨木做撞竿,靠凸凹的小墙抵御对楼,敌人退走。刘晏率领赤心队直捣敌营。敌人假装败退,刘晏追击他们,中了埋伏遇害。师古率领中军大败敌人,敌人逃走。当初,戚方围攻宣州,与他的副职并马巡城,商量攻城计划。李光把信绑在箭上射到他的副职的马前,说:“戚方是穷途末路之寇,上天必然诛杀他,你是将门之子,哪里能依附盗贼?”二人互相怀疑,攻势稍缓,才得到时间作战斗准备,而援军到了。他曾经把匕首放在枕匣中,与家人约道:“城不一定能保住,如果让人来取匕首,我一定会死。你们应自杀,不要落到盗贼手中。”授任他为、临安知府。

  绍兴元年(1131年)正月,被授任为洪州知州,他坚决谢绝,任提举临安府洞霄宫。授任婺州知州,刚到任,提升为吏部侍郎。李光上疏极力指责朋党的危害:“议谏大臣,各人怀有避讳顾虑之意,不肯把持危抉颠作为己任。行都在会稽,前后历时三载。从前一年到现在,敌人不再有南渡意向,淮甸近在咫尺,一点也不着意经营,长江千里,不设防备敌,每天怀着怯意细考乘船浮海之计。晋元帝区区草创,还能建立国家,修建宫殿,保有江、浙。刘琨祖逖与逆胡在并、冀、兖、司、雍诸州抵抗作战,这些地方从未陷没。石季龙重兵已到历阳,晋元帝任命王导都督中外诸军以抗御敌人,没有听过专门躲避胡狄像今天这样的。陛下驾临会稽,江、浙是天下之根本,能够进足以战,退足以守的地方,莫如建康。建康到姑熟一百八十里,其间险要可守之地有六处:江宁镇、碙砂夹、采石、大信,上游则有芜湖、繁昌,都与淮南对境。其余都是芦条枝蔓之地,或是奇岸险滩水势湍急,难于行走舟船。不如预先在各险要之地屯兵积粮,命令将士分管各地,调发邻近乡兵,协力守御。请求明诏命令大臣,斟酌实行。”

  当时有诏令,金兵攻入,各地守臣互相商量,可守可避,得以自便。李光上言:“守臣担负人民、国家的重任,应当责之以存亡。如果预先开启迁避之门,是引诱他们逃跑,希望追回前命。”高宗打算迁到临安,李光受旨节制临安府现时驻扎诸军,兼任户部侍郎,督营缮后之事。李光处理军政适宜,不惊扰百姓而办好了政事。奏请减免两浙历年积欠及九县赋敛,以表示施德自近之意。戚方以管军隶属于李光节制,非常恐惧,跪拜在庭下。李光握着他的手扶起他,说:“你过去做盗贼,我任郡守,抓捕你是我份内的事;现在都是臣子,应当共同勉励忠义,不要以先前的事猜疑。”戚方感激得哭泣起来。又兼任侍读,于是上言说:“金人侵犯内地,百姓失业为强盗,本非其意,可以用诚意感召他们。自从李成逃到北方,群盗离心,如果此时选用一两个盗贼首领,以激励他们,一定会互相钦慕,相继归降。”升任吏部尚书。

  大将韩世清本是苗傅余党,长期驻扎宣城,擅自占据仓库,不听征调。李光请求先行除掉他,于是任命李光为淮西招抚使。李光假道到宣城,韩世清前来相见,李光把他捆送到朝廷受诛。当初,李光在高宗面前陈述计划,宰相没有事先知道,怀怒于他。他还未到任,途中任命他为端明殿学士、江东安抚大使、建安知府,寿春、滁、濠、庐、和、无为宣抚使。当时太平州士卒陆德囚禁当地守臣据城叛乱,李光多方设计,全部捉获叛贼。

  秦桧被罢相后,吕颐浩朱胜非共同任宰相,李光历来与他们政见不合。谏官指斥他为秦桧同党,被夺职奉祠。不久复任宝文阁待制、湖州知州,授任,改任平州知州,授任礼部尚书。李光上言说:“自古创业中兴,一定有所依恃而起。汉高祖依恃关中汉光武帝依恃河内,陛下驻扎东南,两浙难道不是天下的根本,是可倚恃之地吗?从冬天到春天,雨雪不停,百姓失业,请求选择谏官考察实情予以报告。加之连年福建、湖南盗贼作乱,范汝为杨么相继而起,朝廷派大军诛讨,杀戮过当。现在各地旱荒,流丐满路,盗贼出入。应选择良吏招怀抚纳,责令各地监司惩治贪赃,抚恤饥民。”

  大臣建议把四川交子法推广到江、浙,李光说:“有钱则交子可行。现在已经声称筹办多少钱,发行多少交子,提出此议的人打算让朝廷欺骗陛下,使陛下今后不免欺骗百姓。如果已经筹办现钱,则目前所发行的钱关子,已是流畅无阻,何至议论纷纷?工部所铸造的交子务铜印,我不敢下发。”授任端明殿学士,守台州,不久改任温州知州。

  刘光世、张俊接连传来捷报。李光说:“观察金人部署,一定有阴谋。现在我方已占据东南形势,敌人万里来袭,利于速战,应当戒令诸将持重而拖延消耗敌人。不过数月,敌人粮食耗尽,则胜券操在我方手里。”授任江西安抚、洪州知州兼制置大使,升任吏部尚书;过了一月,授任参知政事。

  当时秦桧开始倡议和议,准备张榜告示,打算借李光的名望来压制民心。高宗本意不想用李光,秦桧说:“李光有名望,如果一起签名,浮议会自动停息。”便用了李光。同郡人杨炜上书李光,指责他借依附权相谋取高官,中了敌人奸议,毁掉了平日的气节。李光本意认为只是趁和议之机作自治的打算。后来秦桧建议撤掉河南守备,夺去诸将兵权,李光极力陈述戎狄狼子野心,和谈不可依恃,守备不可撤除。秦桧憎恶他。秦桧任命亲党郑亿年为资政殿学士,李光在高宗面前当面反对;又与秦桧在高宗面前辩论,便说:“看秦桧的心意,是想堵塞蒙蔽陛下的耳目,盗弄国权,怀奸误国,不可不察。”秦桧大怒。第二天,李光请求罢职。高宗说:“你昨天当面斥责秦桧,举动像古人。朕退朝后叹息,正要寄心腹于你,为什么要辞职呢?”李光说:“臣与宰相争论,不可留任。”九次上章请求,便被授任为资政殿学士、绍兴知府,改任提举临安洞霄宫。

  绍兴十一年(1141年)冬,指责李光阴怀怨恨,贬职为建宁军节度副使,安置在藤州。

  绍兴二十三年(1153年),李光在琼州八年,次子李孟坚因被陆升之诬为私撰国史,被立案;吕愿中又告李光与胡铨诗赋唱和,讥谤朝政,移置昌化军。他议论文章考证历史,怡然自得。年过八十,笔力精健。

  绍兴二十九年(1159年),致仕,于四月三日(4月22日)在江州去世,年八十二。

  李光有前后集三十卷(《宋史·艺文志》),已佚。《两宋名贤小集》卷一五八存《椒亭小集》一卷,清四库馆臣据《永乐大典》辑有《庄简集》十八卷。李光诗,以影印文渊阁《四库全书·庄筒集》为底本,参校清乾隆翰林院抄本(简称院本,藏北京图书馆)、《椒亭小集》(简称小集)等。新辑集外诗编为第八卷。清王鹏运《南宋四名臣词集》录李光《庄简词》一卷。《山阴天乐李氏家乘》称其曾著有《易传》十卷、《兵略》十卷、《文集》四十卷、《神仙传》十卷。

  据传李光家藏有数万卷书籍,遗憾的是其子孙不守,都散于豪民之家。元朝孔克奇在《至正直记》里说:“予至上虞,闻庄简公光无书不读,蓄书数万卷。子孙不肖,且粗率鄙俗,不能保守,散于乡里之豪民家矣。读其家训,不觉为之痛心也。”

  《云溪杂记》称:李庄简公光作诗极清绝可爱,予尝见其《越州双雁道中一绝》云:“晚潮落尽水涓涓,柳老秧齐过禁烟。十里人家鸡犬静,竹扉斜掩护蚕眠。”后在政府,与秦桧议不合,为中司所击,命下送藤州安置,差密院使臣伴送,公戏赠之云:“日日孤村对落晖,瘴烟深处忍分离。追攀重见蔡明远,赎罪难逢郭子仪。南渡每忧鸢共堕,北辕应许雁相随。马蹄惯踏关山路,他日重来又送谁?”亦婉而有深意。

  李孟坚:①既窜三峡,旋复旧职;荐者之亟,固不如抑者之力;既褒其绩,克世其家;仁者有后,而又何嗟。②公自少年问学,以诚信孝悌为本;出身事上,以不欺尽节为忠。故自小官为县令,则力抗朱勔;为郎官,则指言王黼之奸;为御史,则因天变,极论耿南仲非宰相才。其守宣州,则以孤城抗群盗、御强虏,出万死一生之地,卒与城俱全;其为淮西招抚,则从容谈笑缚悍将韩世清,以扫一时跋扈,无不震声。盖公之立朝廷、仕州县,慷慨激切于天下事,知无不为,不避仇怨,类如此。晚居政地,意欲扶持国论,从容赞画一政一事,务合天下之公论,坐是与权臣浸不合,虽身去国而犹抗疏论事不已。于是权臣切齿,必欲置公死地,留落岭海几二十年,虽蹈百谪、滨九死而胸中坦然,盖信道焉。而自知明,死生祸福不足以动其心也。

  李知退:学有渊源,克世其家;作为文章,灿然其华;先贤有祠,自庄简始;犹子及孙,永沾其祉。

  李衢:庄简之泽,施于曾孙;柱后弹击,监于祥刑;宝章华文,黼黻王度;助祭以田,无忝尔祖。

  陆游:后四十年,偶读公家书,虽徙海表,气不少衰,丁宁训戒之语,皆足垂范百世,犹想见其道“青鞋布袜”时也。

  陈子翚:山川炳灵,笃生贤哲;忠肝义胆,为世屈轶;瘴海蛮烟,死生如一;肖像乡庠,过者必式。

  脱脱:夫以李光之才识高明,所至有声;许翰、许景衡之论议剀切;张悫之善理财;张所之习知河北利害。皆一时之隽也。是数臣者,使其言听计从,不为谗邪所抑,得以直行其志,其效宜可待也。然或斥远以死,或用之不竟其才,世之治乱安危,虽非人力所为,君子于此,则不能无咎于时君之失政焉。

  李光被贬奉祠回乡后,住在新河。当时陆游的父亲陆宰建了个小亭子叫千岩亭,可以看见南山的全貌。他每次来就是一天,曾经作诗:家山好处难寻遍,日日当门只卧龙。欲尽南山岩壑胜,须来亭上少从容。每次说到当今的事情,经常愤怒叹气,把秦桧称为“咸阳”。一天,李光坐在亭子上,举酒杯嘱咐陆宰说:“我将要被贬官到远方去了。秦桧很忌讳我和赵元镇(赵鼎)。赵元镇已经走过高山,我怎么能逃过去呢!听说赵元镇在接到远征的命令后,哭泣流涕地告别子弟。我决不会这样的,到那时,青鞋布袜,即日起行。”过后十多天,真的有前往藤州的命令。陆宰送他到诸暨,回家后说:“泰发(李庄字)谈笑慷慨,像往常一样。当我问到其得罪的原因时,他说‘没有什么好问的,但秦桧终究会把国家葬送的!’”

  儿子:李孟博,长子,字文约,绍兴五年(1135年)探花,后随父贬谪由藤州移琼州(今海南),卒于贬所;李孟坚,次子,字文通,号西斋,累官提举淮东常平茶盐事;李孟醇,字文直,三子,遂父谪居藤州,早卒;李孟珍,字文潜,号晏坐,四子,累官至沿海制置参议;李孟传,字文授,号磐溪,官至朝请大夫、直宝谟阁致仕。

  配偶:黄氏,赠齐国夫人,葬大岭。子三:孟博、孟坚、孟醇。女三:长适奉化朝请郎沈粹中,封令人;次适柯山登仕郎陈汝楫;三适绍兴陆权(之)。

  继室:管氏,封汉国夫人,葬会稽太平乡官漾村之原。子二:孟珍、孟传。女三:长适吴兴朝奉大夫章驹,封令人;次适金华经略使潘畤,封令人;三适涪州知府刘秦,封宜人。

  孙子:李知孝李知退及曾孙李复李衢均为进士,而且祖孙四代有不少是知府以上官吏。

  碑铭于2005年8月在浙江省余姚市姜山盗墓穴的泥坑深处出土,碑高116厘米,宽65厘米,厚9.5厘米。碑铭背部为毛面,底部有榫,高8厘米,为青石材质。碑文共24行,每行47字,右上角局部文字缺损严重,全文共计1000余字,为碑铭主人宋参知政事李光次子李孟坚所撰书。

  《山阴天乐李氏家乘·卷十》:绍兴二十九年己卯四月三日诏复旧位,而公薨矣...生宋神宗元丰元年十一月初十日丑时...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童稚不戏弄。父高称曰:“吾儿云间鹤,其兴吾门乎!”亲丧,哀毁如成人,有致赙者,悉辞之。及葬,礼皆中节。服除,游太学,登崇宁五年进士第。调开化令,有政声,召赴都堂审察,时宰不悦,处以监当,改秩,知平江府常熟县。朱勔父冲倚势暴横,光械治其家僮。冲怒,风部使者移令吴江,光不为屈。改京东西学事司管勾文字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刘安世居南京,光以师礼见之。安世告以所闻于温公者曰:“学当自无妄中入。”光欣然领会。除太常博士,迁司封。首论士大夫谀佞成风,至妄引荀卿“有听从,无谏诤”之说,以杜塞言路;又言怨嗟之气,结为妖沴。王黼恶之,令部注桂州阳朔县。安世闻光以论事贬,贻书伟之。李纲亦以论水灾去国,居义兴,伺光于水驿,自出呼曰:“非越州李司封船乎?”留数日,定交而别。除司勋员外郎,迁符宝郎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郭药师叛,光知徽宗有内禅意,因纳符,谓知枢密院蔡攸曰:“公家所为,皆咈众心。今日之事,非皇太子则国家俱危。”攸矍然,不敢为异。钦宗受禅,擢右司谏。上皇东幸,憸人间两宫,光请集议奉迎典礼。又奏:“东南财用,尽于朱勔,西北财用,困于李彦,天下根本之财,竭于蔡京、王黼。名为应奉,实入私室,公家无半岁之储,百姓无旬日之积。乞依旧制,三省、枢密院通知兵民财计,与户部量一岁之出入,以制国用,选吏考核,使利源归一。”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金人围太原,援兵无功。光言:“三镇之地,祖宗百战得之,一旦举以与敌,何以为国?望诏大臣别议攻守之策,仍间道遣使檄河东、北两路,尽起强壮策应,首尾掩击。”迁侍御史。时言者犹主王安石之学,诏榜庙堂。光又言:“祖宗规摹宏远,安石欲尽废法度,则谓人主制法而不当制于法;欲尽逐元老,则谓人主当化俗而不当化于俗。蔡京兄弟祖述其说,五十年间,毒流四海。今又风示中外,鼓惑民听,岂朝廷之福?”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蔡攸欲以扈卫上皇行宫因缘入都,光奏:“攸若果入,则百姓必致生变,万一惊犯属车之尘,臣坐不预言之罪。望早黜责。”时已葺撷景园为宁德宫,而太上皇后乃欲入居禁中。光奏:“禁中者,天子之宫。正使陛下欲便温凊,奉迎入内,亦当躬禀上皇,下有司讨论典礼。”乃下光章,使两宫臣奏知,于是太上皇后居宁德宫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金人逼京城,士大夫委职而去者五十二人,罪同罚异,士论纷然,光请付理寺公行之。太原围急,奏:“乞就委折彦质尽起晋、绛、慈、隰、泽、潞、威胜、汾八州民兵及本路诸县弓手,俾守令各自部辖。其土豪、士人愿为首领者,假以初官、应副器甲,协力赴援。女真劫质亲王,以三镇为辞,势必深入,请大修京城守御之备,以伐敌人之谋。”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又言:“朱勔托应奉胁制州县,田园第宅,富拟王室。乞择清强官置司,追摄勔父子及奉承监司、守令,如胡直孺、卢宗原、陆寘、王促闵、赵霖、宋晦等,根勘驱磨,计资没入,其强夺编户产业者还之。”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李会、李擢复以谏官召。光奏:“蔡京复用,时会、擢迭为台官,禁不发一语;金人围城,与白时中、李邦彦专主避敌割地之谋。时中、邦彦坐是落职,而会、擢反被召用,复预谏诤之列。乞寝成命。”不报。光丐外,亦不报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彗出寅、艮间,耿南仲辈皆谓应在外夷,不足忧。光奏:“孔子作《春秋》,不书祥瑞者,盖欲使人君恐惧修省,未闻以灾异归之外夷也。”疏奏,监汀州酒税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高宗即位,擢秘书少监,除知江州;未几,擢侍御史,皆以道梗不赴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建炎三年,车驾自临安移跸建康,除知宣州。时范琼将过军,光先入视事,琼至则开门延劳,留三日而去,无敢哗者。光以宣密迩行都,乃缮城池,聚兵粮,籍六邑之民,保伍相比,谓之义社。择其健武者,统以土豪,得保甲万余,号“精拣军”。又栅险要二十三所谨戍之,厘城止为十地分,分巡内外,昼则自便,夜则守城,有警则战。苗租岁输邑者,悉命输郡。初欢言不便,及守城之日,赡军养民,迄赖以济。事闻,授管内安抚,许便宜从事,进直龙图阁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杜充以建康降,金人夺马家渡。御营统制王(王+燮)、王珉素不相能,至是,拥溃兵砦城外索斗。光亲至营,谕以先国家后私雠之义,皆感悟解去。时奔将、散卒至者,光悉厚赀给遗。有水军叛于繁昌,逼宣境,即遣兵援击,出贼不意,遂宵遁。进右文殿修撰。光奏:“金人虽深入江、浙,然违天时地利,臣已移文刘光世领大兵赴州,并力攻讨。乞速委宣抚使周望,约日水陆并进。”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溃将邵青自真州拥舟数百艘,剽当涂、芜湖两邑间,光招谕之,遗米二千斛。青喜,谓使者曰:“我官军也,所过皆以盗贼见遇,独李公不疑我。”于是秋毫无犯。他日,舟过繁昌,或绐之曰:“宣境也。”乃掠北岸而去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剧盗戚方破宁国县,抵城下,分兵四击。光募勇敢劫之,贼惊扰,自相屠蹂。朝廷遣统制官巨师古、刘晏兼程来援。贼急攻朝京门,缆竹木为浮梁以济。须臾,军傅城,列炮具,立石对楼。光命编竹若帘揭之,炮至即反坠,不能伤。取桱木为撞竿,倚女墙以御对楼,贼引却。刘晏率赤心队直捣其砦,贼阳退,晏追之,伏发遇害。师古以中军大破贼,贼遁去。初,戚方围宣,与其副并马巡城,指画攻具。光以书傅矢射其副马前,言:“戚方穷寇,天诛必加,汝为将家子,何至附贼。”二人相疑,攻稍缓,始得为备,而援师至矣。尝置匕首枕匣中,与家人约曰:“城不可必保,若使人取匕首,我必死。汝辈宜自杀,无落贼手。”除徽猷阁待制、知临安府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绍兴元年正月,除知洪州,固辞,提举临安府洞霄宫。除知婺州,甫至郡,擢吏部侍郎。光奏疏极论朋党之害:“议论之臣,各怀顾避,莫肯以持危扶颠为己任。驻跸会稽,首尾三载。自去秋迄今,敌人无复南渡之意,淮甸咫尺,了不经营,长江千里,不为限制,惴惴焉日为乘桴浮海之计。晋元帝区区草创,犹能立宗社,修宫阙,保江、浙。刘琨、祖逖与逆胡拒战于并、冀、兖、豫、司、雍诸州,未尝陷没也。石季龙重兵已至历阳,命王导都督中外诸军以御之,未闻专主避狄如今日也。陛下驻跸会稽,江、浙为根本之地,使进足以战、退足以守者,莫如建康。建康至姑熟一百八十里,其隘可守者有六:曰江宁镇,曰碙砂夹,曰采石,曰大信,其上则有芜湖、繁昌,皆与淮南对境。其余皆芦蓧之场,或(缺)石奇岸水势湍悍,难施舟楫。莫若预于诸隘屯兵积粟,命将士各管地分,调发旁近乡兵,协力守御。乞明诏大臣,参酌施行。”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时有诏,金人深入,诸郡守臣相度,或守或避,令得自便。光言:“守臣任人民、社稷之重,固当存亡以之。若预开迁避之门,是诱之遁也,愿追寝前诏。”上欲移跸临安,被旨节制临安府见屯诸军,兼户部侍郎、督营缮事。光经营撙节,不扰而办。奏蠲减二浙积负及九邑科配,以示施德自近之意。戚方以管军属节制,甚惧,拜庭下。光握手起之,曰:“公昔为盗,某为守,分当相直;今俱为臣子,当共勉力忠义,勿以前事为疑。”方谢且泣。兼侍读,因奏:“金人内寇,百姓失业为盗贼,本非获已,尚可诚感。自李成北走,群盗离心,傥因斯时显用一二酋豪,以风厉其党,必更相效慕,以次就降。”擢吏部尚书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大将韩世清本苗傅余党,久屯宣城,擅据仓库,调发不行。光请先事除之,乃授光淮西招抚使。光假道至郡,世清入谒,缚送阙下伏诛。初,光于上前面禀成算,宰相以不预闻,怒之。未至,道除端明殿学士、江东安抚大使、知建康府、寿春滁濠庐和无为宣抚使。时太平州卒陆德囚守臣据城叛,光多设方略,尽擒其党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秦桧既罢,吕颐浩、朱胜非并相,光议论素与不合。言者指光为桧党,落职奉祠。寻复宝文阁待制、知湖州,除显谟阁直学士,移守平江,除礼部尚书。光言:“自古创业中兴,必有所因而起。汉高因关中,光武因河内,驻跸东南,两浙非根本所因之地乎?自冬及春,雨雪不已,百姓失业,乞选台谏察实以闻。兼比岁福建、湖南盗作,范汝为、杨么相挺而起,朝廷发大兵诛讨,杀戮过当。今诸路旱荒,流丐满路,盗贼出入。宜选良吏招怀抚纳,责诸路监司按贪赃,恤流殍。”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议臣欲推行四川交子法于江、浙,光言:“有钱则交子可行。今已谓桩办若干钱,行若干交子,此议者欲朝廷欺陛下,使陛下异时不免欺百姓也。若已桩办见钱,则目今所行钱关子,已是通快,何至纷纷?其工部铸到交子务铜印,臣未敢给降。”除端明殿学士,守台州,俄改温州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刘光世、张俊连以捷闻。光言:“观金人布置,必有主谋。今已据东南形势,敌人万里远来,利于速战,宜戒诸将持重以老之。不过数月,彼食尽,则胜算在我矣。”除江西安抚、知洪州兼制置大使,擢吏部尚书,逾月,除参知政事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时秦桧初定和议,将揭榜,欲籍光名。上意不欲用光,桧言:“光有人望,若同押榜,浮议自息。”遂用之。同郡杨炜上光书,责以附时相取尊官,堕黠虏奸计,隳平时大节。光本意谓但可因和而为自治之计。既而桧议彻淮南守备,夺诸将兵权,光极言戎狄狼子野心,和不可恃,备不可彻。桧恶之。桧以亲党郑亿年为资政殿学士,光于榻前面折之,又与桧语难上前,因曰:“观桧之意,是欲壅蔽陛下耳目,盗弄国权,怀奸误国,不可不察。”桧大怒,明日,光丐去。高宗曰:“卿昨面叱秦桧,举措如古人。朕退而叹息,方寄卿以腹心,何乃引去?”光曰:“臣与宰相争论,不可留。”章九上,乃除资政殿学士、知绍兴府,改提举临安府洞霄宫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十一年冬,中丞万俟禼论光阴怀怨望,责授建宁军节度副使,藤州安置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居琼州八年,仲子孟坚坐陆升之诬以私撰国史,狱成;吕愿中又告光与胡铨诗赋倡和,讥讪朝政,移昌化军。论文考史,怡然自适。年逾八十,笔力精健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又三年,始以郊恩,复左朝奉大夫,任便居住。

  《宋史·卷三百六十三·列传第一百二十二》:孝宗即位,复资政殿学士,赐谥庄简。

  李光画像取自清任熊绘图,王龄撰赞,蔡照初雕版,清咸丰六年萧山王氏养和堂刻本《於越先贤像传赞》。

  《老学庵笔记》:李庄简公泰发奉祠还里,居于新河。先君筑小亭曰千岩亭,尽见南山。公来必终日,尝赋诗曰:“家山好处寻难遍,日日当门只卧龙。欲尽南山岩壑胜,须来亭上少从容。”每言及时事,往往愤切兴叹,谓秦相曰咸阳。一日来坐亭上,举酒属先君曰:“某行且远谪矣,咸阳尤忌者,某与赵元镇耳。赵既过峤,某何可免!然闻赵之闻命也,涕泣别子弟。某则不然,青鞋布袜即日行矣。”后十余日,果有藤州之命。先君送至诸暨,归而言曰:“泰发谈笑慷慨,一如平日。问其得罪之由,曰,不足问,但‘咸阳’终误国家。”

  《宋资政殿学士李光墓志铭》:曾祖晏如,赠太子少保。...曾祖妣高氏,赠绍兴郡夫人。

  《宋资政殿学士李光墓志铭》:祖彻,赠太子少傅。...祖妣顾氏,赠信安郡夫人;俞氏,赠咸宁郡夫人。

  《宋资政殿学士李光墓志铭》:考高,赠太子太保。...妣史氏,赠文安郡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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